嘻嘻嘻

【史喻】小妈

老福特不让我说预警词,说了秒屏。

1.1w字。提醒一下尺度颇大,雷者勿入。

阅读后给我一点反馈吧谢谢么么么。


阅读方式①:红白网站搜索两个关键词:史喻 小妈【作者seria那个】

阅读方式②:点击,防炸号中转。



【史喻20题】白日焰火

12.相亲

03.吃醋


·题目瞎取的 我忘记有没有人用过了,有的话私聊我

·abo 

·7.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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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宋义进受了喻小爷老母之托给刚刚忙完项目懒在家里的喻小爷安排了个饭局。他不敢告诉喻小爷这是alpha与omega友好和谐促进关系进步的饭局,但当他把喻小爷从满是酒渍的薄毯中刨出来,瞅着他削瘦的分明的骨廓时,还是有点心疼了。

 

“这场饭局说不定能改变些什么吧”宋义进忧心忡忡的想到这一点。

 

喻小爷跟着上了老宋的车,躺在副驾驶上玩手机,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薄外套,皮肤苍白的跟纸似的,边聚精会神的盯着手机边咬食指拇指。昼夜颠倒和频发的胃病带来的后果是暴瘦以及神经衰弱,但老宋说他现在很有十七岁的样子。

 

“啥样子?”喻小爷蒙了。

 

春风得意少年郎,瘦,大一的学妹说你笑起来很小奶狗。

啥傻逼说法。

 

你那时候脾气不好,不过你现在已经好很多了,你要是脾气再好一点那时候你和史森明也不至于……

说到最后宋义进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可能戳到了喻文波的雷点。

 

喻文波也不再接话。

车厢中一时沉默,他虽然手指在不停刷博,脑子里实在一片空白,他的记忆在触及到某个区间时会自我保护式放空。他调低了空调温度,放松自己去听窗外的车流声,形形色色来来往往。

他以前坐过一人的摩托车,那人带他走过这条路,那人车技实在是一般,唯有这风声是响亮的。

 

》》

喻文波年轻的时候脾气暴躁,他也不知道哪儿来的那么大脾气,可能他画画时有两笔不爽了,他就会抓狂难耐,油画系的少年脑门儿上的青筋全在突突跳,上头时水粉颜料连带着水桶都会被一起从窗外丢出去。

 

在他们艺术学院倒也不算奇事,上了年纪的几个大师谁每月里不掀几张桌子呢,有个欣赏喻文波的教授还送了他三个画架,让他好好从中培养灵感,获得快感。

 

只有他前男友不觉得这是个好事情,还曾经一时热血骗着他去医院检查过,要咬人的喻文波被按着手臂抽了一管血后医生说他这是信息素紊乱综合症。就是说他当年原本应该分化成一个alpha,身体临到头了给自己改了个性别,导致内分泌失调,并发信息素紊乱,主要表现在神经衰弱,脾气暴躁……

 

喻文波从来没有紧遵医嘱控制过自己的脾气,开的药也只是头疼欲裂时才想起来吃一吃。

有一说一,他一度认为这个医生是个庸医,因为他居然说自己改性别极大可能是心理恋慕一位强势alpha,而那个强势alpha居然是他妈的史森明。瘦不拉几跟个黑皮泥鳅一样的史森明。

 

 

 

……也是骗他做检查的憨批前男友。

 

 

02.

他前男友最近两年混的不错,有时候能在经济频道看见他的身影,长高了长结实了,穿着黑西装纵然是个憨批也显得可靠起来,据说两个月前和女性omega提交了标记申请,真真是情场职场双得意,看起来早已走出失恋的阴影。相较之下,喻文波除了因出道时的惊为天人而被称为一声喻小爷外,哪条路都没走到有多顺遂,到最后也就是卖画苦苦维持生计。

 

“所以你至少要在领证这方面领先他啊”宋义进在餐厅门口对刚刚才得知此行目的,掉头就想跑的喻文波苦口婆心:“你难道要让小明回来后看见你心里想‘你过得不好,我就安心了’这种话吗?”

“啥鬼话?”

“所有分手的前男友前女友心里都有一杆秤,你别觉得小明是例外”

 

史森明敢那么想?

不,他应该不会。

都有omega的人了,根本不会在意前男友的相亲吧……

 

喻文波还在深思这个问题时被宋义进推进了餐厅,他这几年来脾气好了不少了,真遇上傻逼助理跟他惹事怒气冲天时想起史森明冷冰冰的眼神也能瞬间卡带,然后和颜悦色的跟人家说好好处理就完事儿了。

但他现在心情很差,表现在他坐下吃饭时也不耐烦的很,切牛排时餐盘刺啦刺啦的响。还胆大包天的给自己煮了个螃蟹,誓要让宋义进认识到莫名其妙给他介绍相亲的错误!

 

“你不能吃螃蟹的”对面穿着gucci的小哥把他煮红了的螃蟹捞走,笑眯眯的说:“排骨能吃吧?这家的烧羊排很不错的”

 

喻文波愣愣的点头,这才好好的看了眼自己的相亲对象。

义进说他叫松松,是大学的校友。

 

“花是送给你的,我在你画架旁看到过,觉得你会喜欢”松松笑容很温和,递给他一枝鲜艳欲滴的玫瑰花。

 

喻文波接过花,一时间想不起来自己啥时候还往工作室搬过花,静物吗?

 

“大学”松松帮他回忆:“你那时候有男朋友”

 

哦,记起来了。

喻文波勾了勾嘴角,冷冷淡淡一笑。

史森明给他画架旁摆了个塑料瓶,每天早上过来往里面插一枝玫瑰花,说是要帮他改善室内绿化条件,还说他们国际商务一整天都是课,估计见不着面儿了,只能让喻文波看看花以寄相思。

 

寄个屁

喻文波懒得跟他扯,问他为什么是玫瑰。

那傻逼傻乎乎的说因为喻文波像。

 

喻文波后来就懂了,不是说他像花,估计是在讽刺他,跟刺一样。

 

喻文波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一天什么事都能跟史森明扯上关系,不过他看到花确实心情好了不错,小羊排也很好吃,他吞下一口软糯的羊肉,跟小哥讲起前男友送的花,一不留神把自己的分析也说进去了。

 

“也许他只是想送你花呢”松松说,扯下一片花瓣来揉了揉。他觉得这花像极了喻文波泛着微微红色纤长的眼尾,和湿红的嘴唇。

 

喻文波嘴里的小羊排蓦的索然无味。

他怔了很久,才烦躁的挠了挠头:“那他之后应该很后悔……这么多花,挺贵的。”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似乎是有名人进来了,店内的经理和客人都有过去求合影的,喻文波回头去看时人一僵,怎么这么巧,居然是史森明,身着体贴又考究的黑色西装的史森明。他被人群簇拥着,不怎么说话,眉宇间隐隐藏着不耐,只有在和朋友说话时才会微微咧开嘴。

喻文波愣神间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些过去笑的憨憨的影子,没有了。

 

喻文波眼睛热了热,仓促回头狠狠咬了口冷掉的羊排,有点腻,有些艰难的吞了下去。松松瞧他这副样子轻轻笑了笑,还蛮宠溺的,冲他指了指脸。

 

“我脸上有东西?”

喻文波用手背蹭了蹭,也没蹭到什么,倒是让松松笑出声来,拿了纸巾站起来弯着腰给他擦,他的指腹微热,温柔的摩挲着喻文波的脸颊,是这样有些亲昵的举动,但很快,纸巾在他脸上抹去了多余的油渍。

老子真蠢。他忍不住尴尬的冲他笑了笑。

 

“喻文波!”

 

喻文波的笑容僵住了,他当然记得这个声音。

史森明热爱管他的闲事,也习惯了用严厉的语调喊他,他做错事了,没有好好吃药,没有好好吃饭,就会听见史森明凶巴巴的语气,包括带他去抽血检查的时候。

 

而他现在瞪着自己一副暴躁的样子,暴躁也就算了,他还瞪对面小哥,接着史森明似乎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脸色逐渐发白,慢慢握紧了手掌心。

只是他后面还跟着不少人,有一个女孩子就在他身后,正用疑惑的目光往这里瞧。

喻文波知道她是谁,在报纸上见过她,虽然报纸上见过很多次了,但真到了眼前,他还是心里坠坠的疼痛着。

 

“是你的朋友吗?阿水?”松松专注的看着他,眼神莫名的温柔。

喻文波扯了扯干涩的嘴唇,笑了一下:“啊,是大学时候的朋友,商学院的”接着也干巴巴的冲史森明挥了挥手,声音低了低:“好久不见,史森明”

 

淡淡的,将他们的关系,定义为大学的朋友。

简短的,连疏离都提不上。




03.

艺术学院有个小爷脾气不好。这件事是全校都知道的,因为一进校就抱了个名头很大的奖,教授们都很欣赏他,分了间研究生画室给他待着,那人宅,除了睡觉基本就待在里面,是个名副其实的怪才。

 

“所以呢?”史森明歪了歪脑袋。

“所以你去那边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学生会的师兄们将一摞的材料交给他,嘱咐他去艺术学院尤其注意从天而降的画架桌子盆栽之类的东西。

 

史森明真的已经很小心了,艺术学院那天校外写生课,没多少学生在学校,他打听清楚了过去,一路畅通无阻,给完材料临走的时候,被一桶从天而降的水浇了个透心凉。

 

要知道,艺术学院的水桶,装的是颜料。

 

喻文波记忆中与史森明的初见,即便是年老了,都有着斑浓烈的色彩。

感情是炙热的,身体是冷的,湿的,两个人都狼狈的很。

 

他那时候刚扔了一桶水,灵感暴发涂了两笔,正沾沾自喜时就被人拍了肩,一回头一桶水将他从头到脚淋了个湿透。

 

“同学,维护校园安全,请不要随手扔垃圾。”那人头发是蓝色的,手臂是黄色的,漆黑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利落的把水桶丢一旁地上。

“喻文波同学是吧”史森明看了看他画旁写的清清秀秀的名字,拿出自己工作证,冷冰冰:“我是校纪检的干部,史森明,您量化扣两分,有意见请找学生会。”

 

喻文波的火爆脾气:“……”

 

校报:报!艺术学院搞油画的喻文波和商学院ACCA的史森明结仇了!

“啥仇?”

“听说是打架斗殴”

 

他们俩那时候没打起来,只是画室的公物损失惨重,他蹲在办公室里,喻文波被系主任扯着耳朵骂,让他们补漏,不补漏就退学!

补就补!

他们俩蹲在办公室你凑一点我凑一点,好说歹说还是差一点,喻文波脸垮下来:“老子补不上了,再补老子这个月没钱恰饭了”

史森明瞧了瞧他白生生的小脸,鬼使神差的说:“要不你再狠点心把钱补上,这个月爸爸请你恰饭”

“你是谁爸爸?”喻文波瞪他,心里算了算这笔账,很复杂但自己不亏,于是他笑眯了眼:“不过这办法可行”

 

校报:报!艺术学院的喻文波和商学院ACCA的史森明在谈恋爱!

“是真的!我看见他俩约饭了!史森明付的钱!”

“?我是史森明室友洪浩轩,我实名举报楼上说假话。”史森明怎么可能请客呢。

 

不过史森明确实有点不对劲,洪浩轩琢磨琢磨史森明最近早出晚归天天盯着手机看,每天一朵小红花笑咪了眼往艺术学院跑的状态……这确实是谈恋爱了吧?!

史森明本人在宿舍六堂会审下显得十分扭捏,脸红道:“才刚刚在一起呢”

 

五堂面面相觑,问他:“到哪一步了?”

 

史森明凶巴巴的挑起眉。你们管我干什么,作业做完了还是觉睡醒了?滚!

 

史森明不肯跟他们分享的事是,喻文波亲他了,虽然那只是个,omega热潮期黏黏糊糊的吻。

史森明庆幸为了方便约饭,他加了喻文波的微信,而喻文波那么宅,发烧晕的迷迷糊糊通讯录里居然也只能找他求救,他一踏进他和喻文波新仇旧恨的画室就被室内高浓度的omega信息素打了个正着,奶味甜的他头脑发昏,没往前走几步就感觉到一个滚烫而软的身体撞进了自己怀里。

是喻文波。

不断呜咽着的缩成一团脆弱柔软的喻文波,他很喜欢喻文波的眼睛,白日里冷冷清清比谁都厉比谁都狠的一双漆黑的眼睛,那眼尾有一点点的红,如今化作了一滩水,情欲的清潭一般。

史森明脸红了大片,从脖子那儿烧起来,他抓住喻文波在他身上乱摸的两只手,凶他:“不许动。”

喻文波被他凶的一愣,脸色白了一瞬间,身体往后一退,而史森明把他捞回去,紧紧的将他搂在怀里,像在搂一个小暖炉,不肯放开,他悄悄的笑了,很满足的笑。

尖利的虎牙咬破喻文波红肿着泛着蜜一般的腺体,信息素爆炸的一瞬间,可能因为很疼,他感到喻文波回抱住了他。

 

“交往吗?喻文波同学?”信息素散尽后,史森明问没脸见人,尴尬躲到了画架后偷吃静物的喻文波。

“……”喻文波从葡萄后瞪他,摸了摸自己后颈上的牙印冷哼:“你是想负责吗?史森明同学”

“不是”史森明同学摇头,咧开的嘴角软软的:“是因为我喜欢你”

 

“……”

喻文波从画架后站起来,脸彻底红了,藏了点羞怯,比他发烧时还艳,他闷闷的说:“你过来。”

史森明头顶一个问号走过去,感觉一个湿漉漉的柔软小啄在唇上,他的脸瞬间爆红。

而喻文波却在笑。

“答应你了,史森明同学。”

 

 

 

》》》》》》

 

史森明为了应酬喝了很多酒,助理看他心情不好也就随他去了,暗地里跟秘书翻白眼。喝成这样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醉心于工作呢,是情伤吧?情伤!

 

史森明无心觥筹交错,他在想喻文波。

他有两年没见喻文波了,他对喻文波的印象还停留在密不透风的画室里咋咋呼呼却又很有精气神的小孩子,脾气火爆,所以史森明很爱和他斗嘴,和人斗嘴的时候很容易能放松心情,也很容易就能将最烦躁的事倾诉给对方。

 

史森明那时以为他和喻文波就会这样了,一辈子斗嘴下去,然后史森明某一天向他求婚,他们提交标记申请,永远在一起。

 

再怎么喝下去这顿也还是要散的,外边那位也早就走了吧,刚想到这里就看见白衣服一身少年气的青年斜靠在沙发上假寐,看着在这冷冰冰的天气里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史森明低了头让助理和秘书先回去,自己一个人悄悄坐到他旁边,小心翼翼的观察他。

 

瘦了。看上去脆脆弱弱的,跟玻璃般一碰就碎。

正常人过了少年期,都会长个两三厘米宽吧?史森明有些怔忡的想,可喻文波看起来比他十七岁时还要清瘦一些。他十七岁又抱了个大奖春风得意,在相机里怎么拍怎么好看,校园告白墙投稿过万。只有史森明知道是喻文波是胃病,疼起来红了眼蹲在地上咬碎了牙都喘不过气儿的胃病。

奖揣到手后史森明就千方百计给他治胃病,天天一碗鸡汤好说歹说把波波养出一点珠圆玉润,现在一点儿没剩了。

 

不过睡着了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那么暴躁的脾气,乖乖闭着眼,岁月静好的模样。

 

史森明瞧见他藏在毛衣下,露出了一个角的阻隔贴,好奇心和嫉妒心像火一般烧起来,他慢慢的向那处伸过手。

 

“呜……你什么时候过来的?”那少年猫一样打了个哈欠,眼角湿了一些。

史森明撩了撩他的刘海:“刚来,你等我有事吗?”

 

喻文波刚醒来,声音还有点沙哑,他在灯光下沉默了很久:“嗯,我还欠你一句对不起和谢谢”

 

史森明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两年前最后那一天,吵架的理由他们已经忘了,可能是头疼欲裂的喻文波拿身旁的物品发泄的举动再一次惹毛了史森明,可能是史森明的多管闲事再一次惹毛了喻文波,他们红着眼睛说了好多伤人伤己的话,都愤怒的宣扬着要将对方割离自己的领地。

史森明在事情真的无法挽回前率先走出去,说大家都好好静一静,喻文波咬紧了下唇也追了上去,他忘记那时究竟是想挽留史森明还是想再补几句狠话了,结局是他踩空了楼梯,而史森明将他护在了怀里,他们滚了下去,史森明头撞上了墙,流了一地的血。

 

“那之后你就不见了”喻文波看了眼自己的手,仿佛那上面仍沾着史森明的血,他微微颤抖着:“我也是那时候才知道你已经保送去了国外,你走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所以一直没机会跟你说这两句”

对不起曾经对你造成的伤害。

谢谢你的保护和曾经的陪伴。

 

可那不是你的错,那是原本我们应该一起承担的错误。

史森明突然意识到喻文波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他本应该咋咋呼呼的骂他活该,跟他翻白眼,跟他斗嘴……当初削薄锋利的少年被愧疚折磨成这样。

 

“我那时候,其实没有多严重”史森明绷紧了下颚,眼圈微红的看着他:“只是有点轻微的脑震荡,你不用担心的”他没有说被自己母亲屏蔽掉的喻文波,被丢掉的手机和被注销的号码,也没有再提他在大洋彼岸有多么的思念他。

史森明眼中藏着说不出的情愫,温柔又安静的揣着:“你不用担心的,我这不是很好嘛”

 

“……那就好”喻文波想了想,笑了。他似是终于放下了那些愧疚,放松下来往身后沙发一靠,:“我看过报纸,你现在这样很好”

 

不是这个好……我不好,没有你,一点都不好。

史森明哑了声,不作回答。

 

天上慢慢的下了雨,史森明开了车,对他说:“等我一下,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喻文波摇了摇头,从包里掏出一把伞来:“我家离这儿就十分钟,自己回去就行了,不用担心”

 

“再见,史森明。”

喻文波最后向他挥了挥手,像在做一场再也不见的告别。

 

这雨下的细细密密的,那小人直到走的看不清,都没有回头。

 




 

04.

宋义进来找喻小爷去画展时,瞧着桌上地上沙发上的酒瓶子,眼皮抽了抽。

喻小爷去浴室倒腾自己了,将一客厅的狼藉都交给老宋收拾,于是宋义进在沙发底下捡到一幅沾灰的小像也是理所应当,扫了两眼默默给喻小爷放了回去,喻小爷回来见了脸色僵了僵,安静的把小像盖在桌上。

 

“你之后跟松松还有联系吗?”宋义进看他这两天又瘦了不少,无情的啧了啧嘴,觉得这事儿喻家母亲确实有远见,相亲确实的提上日程:“这个不行再试下一个嘛,你总不能天天惦记人家有主的”

喻文波心上中了一刀,他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腺体,自嘲的笑了笑。

“您说得对”

 

“史森明问我要你画展的入场券,我给了他两张”宋义进摸摸他的头:“你一向是最好的,没必要再为了过去的事折磨自己了,当个普通朋友见面笑一下,会没事的波波”

 

会没事吗?

喻文波也曾认为会没事的。


 

史森明很早就来了画展,身边跟着漂亮的omega姑娘,看见他是眼睛亮亮的,强压着笑意喊他。

喻文波有些恍惚了,宋义进推了他一下,他才回过神来和史森明握手,淡淡笑着:“来这么早啊”

“对,今天由要谈的合作”

“嗯,那好好逛吧”

 

喻文波说,告别后他往前走了两步,突然加快了步伐向厕所走去,宋义进皱紧了眉头跟着他到厕所,看着这个弟弟吐了个一塌糊涂。显然他昨天就已经清理了残存的酒渍,再怎么吐也只有反胃的胃酸。

宋义进在他想泼自己一脸冷水的时候阻止了他:“化了妆的”

“真没出息”

 

喻文波知道老宋是恨铁不成钢。

可是他就是忘不了,在画室里俯下身来吻着玫瑰花吻着他的史森明,和他曾经最亲密的史森明……如今见了面得隔个一米冷漠寒暄的史森明。

喻文波喝了酒会难受,可是喝醉了说不定能梦到他十七岁的时候,他那时候一定不要有那样坏的脾气,不要有刺,不要伤害史森明不要推开他。

他贪恋史森明的温度,如果是做梦的话,他想好好抱抱史森明。

他抱着他的时候,一定不要醒过来。

 

 

“你先回去替我看场子吧,我去后门抽根烟”

他淡淡说道,声音有些哑。

 

 

 

 

05.

后门有人在接吻。

喻文波正要避开的时候,眼神一凝。

 

她是……

喻文波往前走了两步,想看的更仔细些,眼前一花被人拦腰抱进了旁边的杂物室,那人锁住了他一双手腕将他紧紧抱着,亲密而暧昧呼吸着他颈间的香味,喻文波头皮发麻,剧烈的挣扎起来,索性那人抱的并不紧,喻文波立刻躲得老远,回头。

 

果不其然,喻文波闻到信息素时就有预感了。史森明。

笑嘻嘻的史森明。

 

喻文波握紧了拳头,深呼吸了一口,微微皱眉:“你……外面不去处理一下吗?”他上扬了一下嘴角,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是在嘲讽而不是太过开心:“如果我没看错。你好像被她绿了”

 

史森明又笑了,他倒是毫不掩饰自己真的很开心。他刚刚在外头遇上刘青松了,简单谈了两句,刘青松耸耸间直说了他和喻文波什么关系都没有,喻小爷醉心事业哪儿有心思谈恋爱。

 

以前他嫉妒的时候看不出来,现在看看喻文波,真是酸啊。他笑咪了眼:“喻文波,你在吃醋吗?”

“跟我有个鬼的关系”喻文波警惕的盯着他,史森明可能在给他挖坑,他还是不要随便跳的好。

史森明嗅了嗅他食指拇指间的气味,是喻文波的信息素,他心头软了软:“我还以为你去……”

 

“我只是忙,没来得及”喻文波嘴硬,头抬得老高,一口咬定。

 

那是他们曾经意乱情迷时的一场春梦,就在放了学后空旷寂静的画室里,压抑,紧张却又安静。他跪坐在史森明身体上被他嵌进了怀里,腰身轻颤,史森明深深的吻他,吻干了泪珠和汗水,吻遍了紧致的身体上的每一寸皮肤。

直到史森明咬破后颈的腺体,漫长的成结期结束。

 

喻文波想着想着,眼圈又红了,忍不住背过了身。

 

“对不起”

“跟你没关系”喻文波低下头,硬生生哽咽着转移话题:“你真的不去管管外面吗?她是你未婚妻吧?”

 

“假的。”史森明还是没忍住又把这个嘴硬的小孩环住了,注意到喻文波没有反抗,得寸进尺的在他香香的脖子上亲昵的蹭:“她是助理,说好了她帮忙挡桃花的……没想到你吃醋了”

 

喻文波瞪大了眼睛回头试图控诉他:“老子没吃……!”

 

史森明笑嘻嘻的小啄了一下他的嘴唇,将人亲的愣愣的红了脸,眼泪哗啦啦流下来,可怜的坚强的看着自己,完全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

“你没吃醋”史森明替他补充,吻着他脸上的湿润。

 

“可是我是单身呀,喻文波同学”史森明专注的盯着他,浅浅笑着问他:“要交往吗?喻文波同学”

 

“……?”

喻文波头皮发麻。

 

“你给老子滚吧……呜”

 

07.

宋义进听见这鬼地方传来熟悉的弟弟难耐的哭腔和暧昧的呻吟时,有点说不清自己是个什么情绪。

喻文波是傻的吧?他以为这地方没人吗?……闻味道都知道这里发生啥了好不好?!

 

他觉得自己要气炸了,但他还是得劳碌命的找了个禁止进入的标识牌,然后兢兢业业在门口守着。

 

诶不是,你们快点出来好吗?

 

FIN。

阅读愉快

史喻|轮回树下.3.5《梦回》

不知道为什么写番外比写正文写的开心。

这篇文过了这么久还有人看让我有点小感动,谢谢给我评论的大家,我挖的坑会努力收尾的QAQ,一百个么么哒。

此番外的时间线在1.5《比武招亲》之前,讲罗刹鬼蜮的故事,说来,罗刹鬼蜮的狼族是黑狼诶。


《梦回》

》》

世人皆知,大般若火狼王乃是南境妖王,被白王虎帝收入麾下后立下了赫赫战功,凭此在北境立足。然而,狼王虽改修了仙道,累世的妖气却是洗不尽的,故狼王为了根除几千年杀业带来的魔障之气而一直于界外林海热浪清修。

极境的水仙子打听到的就这么点内容。

 

于是他历尽千辛万苦打破林海热浪的禁制,瞧见小树林中温水煮茶的狼王时,着实是发自肺腑的开心的笑了,明媚而热烈。

以至于大般若火狼王在孤寂一人的几百年每日每夜梦回,都希望自己别再醒来。

 

01.

罗刹鬼蜮近来热闹。

狼狼族曾经伙同鬼族不服天上管制,残害异族之举数不胜数,也曾有段时日举了旗子说要给天换个面儿。
上天也曾动怒,招募几位有仙籍的前来讨伐,众仙家本以为是简单的敲打一番,却没料到那诏书上写的乃是‘灭族’,来这么一出,原本简单积功德的好事霎时成了积业障的烫手山芋,故众仙该闭关闭关,该称病称病。
这吃力不讨好的事倒没尴尬多久就被接了。前方消息灵通的星君道是极境接的。再问的细一点,却说祸乱缠身的极境只派了他家年纪轻轻的小将上去接了这个榜,那小将年仅三百岁,实在的年轻。
各界大拿掐指再怎么算也算不出个所以然来,倒是让人猜不透宋义进的心思了。

 

不过众仙家也不吃惊。极近年来就是个笑话,养出了个人人得而诛之的魔君,可不笑话。

 

》》

大般若火狼王千百年来没出过林海热浪,临走前跟他兄弟说了一声,便悠悠闲闲的叼着根仙草骑着小毛驴出发了。也不知怎的,走着走着就到了战事连绵的地处。
“啊,我们这儿前些日子是住了一位年纪蛮小的少年郎,日日里都要跑去罗刹鬼蜮一番,回来时总是一身的伤痕,倒是让人见着可怜。”
客栈的老板疑惑的接过一小幅画像,眼前嚼着根冰糖葫芦清闲的灰衫少年人说要找他的茶水小童,笑嘻嘻的加了好几锭银子,老板也就尽说了出来。
“他有没有说为啥要跑进去?”少年人找到人,甚是开心,抿起的朱唇也上扬了些。

 

“那少年本人总是清清冷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让人不好接近,”老板摇了摇头:“倒是第一日来的时候,跟了个小厮,小厮说他哥哥病重,救命的良方普天之下唯罗刹鬼蜮有,故才不顾性命也要进去。”

大般若火狼王手微微一停,笑不出来了。

 

原来还有哥哥的吗?

这么些日子,倒从不曾听他提起。

 

大般若火狼王从不曾问询那一日里窜出林海的少年姓甚名谁,只因少年说他名字里带水,就称他为阿水。阿水天性散漫,自得了他许可之后住下后也不客气,直言老子受不了你每日钓鱼喝茶的闲情逸致,没过几日就把后山搅的鸡飞狗跳,天天山珍海味,自在逍遥。

来林海热浪看望他的洪浩轩望了山头两眼就忍不住眼神暗示他管管那人,那鸡,他正烤着那只!小狗亲自养了八十年的,可被称为仙兽的珍禽!你就让他这么啃?

“啥珍禽还不是给人吃的?”那少年刚进门,闻言便将三味真火烤出来的香喷喷烤鸡递给大般若火狼王,朝浩轩抬了抬眉。

史森明啃着鸡,笑眯眯的啥重话都不说。
第二日还跟着少年一同去了后山,将阿水不敢惹的猛禽一同惹了个遍。

 

可能就是因缘分太浅,阿水这般生性散漫的人,才会书都不留一封,就毫无声息的消失吧。
跟他来时可不一样,他来时可轰轰荡荡打破了结界进来的,窜出林海时整个人毛躁的像个草摊子。那时他有客人来访,客人便问他,这是狼王的儿子?
不然怎如此大胆,敢在皇族的地界大闹。

史森明只得笑着点头称是。

 

于是史森明打死不承认自己很生气某人不告而别。
史森明告诉自己,这才是他出门找人的原因,因为儿子丢了,儿子丢了不能不找对吧?而不是其他什么没头没尾的原因。

比如阳光下少年白皙的脖子处,清凉的玫瑰甜香。
史森明休息的这一晚似是又嗅到了,他喉结动了动,烦躁的一夜未眠。

而这一夜也是巧,那少年没回客栈。


02.

按客栈老板的说法,阿水应该是日日去日回,可能他家中人在此留了眼线,他如此规律也是给家里报平安。

至于没回,这就有很多说法了。
史森明盯了那慌乱来找少年的名为阿宁的小厮一会儿,又看了看天际处与罗刹鬼蜮的交界,终是决定来都来了还是进去看看吧。

 

这些年在穿罗刹鬼蜮的狼族同天界冲突严重,屡次进攻边界,天界前去讨伐时还损失了一员大将,又因那大将家族脉络较广,同谁都沾亲带点故,天上征求了几方意见后,决定讨伐罗刹鬼蜮。
极境有个小鬼接了这道旨。

这件事三界都当笑话看,大都不认为极境一个小孩就能灭人家一个族。

也是罗刹鬼蜮结界强劲,也没啥情报能流出去的原因吧。

史森明真进来后才发现,那小孩确实有点厉害,已经要把罗刹鬼蜮烧干净了。
倒不是那小鬼实力有多强,史森明摩挲摩挲脚下荒土便知,是阵法。精妙绝伦,每一笔都算的恰到好处的真火阵,陨雨阵,流火阵,天克鬼狼一族的阴邪,沾之即灭。

但这也不够,一族的底蕴怎可被火烧干净,真逼到绝境,临死反扑才是最可怕的。

 

史森明顺着气味一路追寻,最后来到一处少说千米宽万里深的大裂谷,炎热无比,似是有熔岩流淌在谷底,不断上升着热气,这足以令岩石气化的高温竟将少年的气味也烧尽了。
不得法,史森明随便从地上抓了条还在火雨中喘息的黑狼,笑眯眯的问:“你好呀,大兄弟,有见过一个喜欢穿白衣服的年轻人吗?”
“他,他,他在乱军中抓了我们将军跳下去了……”黑狼似是已经被吓得神魂不知,颤巍巍的说:“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陨石雨,还有地热,大家都死了,都死了……”
看来是问不出什么细节,史森明将人丢去一边,长明灯笼泛着幽绿的光芒往裂谷中一探,越往下温度越高,直到他力不能及之处都毫无生人气息。

史森明皱起眉,一翻身坠入漆黑的裂谷。

他本性属火,炎热之地于他并无影响,可阿水相水,虽有三味真火作为法宝相护,却是实打实的肉身,史森明记得他并不耐热。
越往下,他眉头皱的越紧。

 

不知过了多久,他潜行靠到一处石壁,却被破空的三味真火击了个正中,烧的他衣袖黑了片,这倒是令他反常的高兴了下,略微安下心来,长明灯笼窸窣亮起,将剩下的火球吞个干净。

“你这是想烧死你爹?”他没好气。

自岩壁上有个清冷如玉的少年正在打坐,他并不耐热,何况炎毒乱心,故每一次呼吸都令他烦躁。听见这声音倒是很认真的愣了一愣,慢慢站起来。

“卧槽尼玛啊……”他惊叹一声。
史森明挑起眉。

“老子的流火阵喂狗了……”
史森明嘴角抽了抽。

“你说这年头,咋还有人上赶着送狗肉呢。”

这真的是,一顿不打,上房揭瓦。

“觉得感动就直说,”史森明呵呵冷笑。
“不敢动不敢动”阿水往后退了一步,并不看他,淡淡的说:“您还是快走吧。”

史森明微不可闻的暗下眼眸,他腾空而起,跃到阿水身边,脸上分明的写着不高兴:“你真当你爹我大老远的跑过来,就为了听你说这话?”

阿水没说话,他抿紧了唇往后退了一步,眼中连一丝光都没有。
史森明觉得不对劲,他伸出手去探少年的眼前,慌乱感袭上心头:“你眼睛怎么了?”担忧令他拔高了声调,声音干涩:“你看不见了?”

 

罗刹鬼蜮的炎毒烧灼了少年的瞳孔。

他瞎了。

 

03.

书上写过。
罗刹鬼蜮地处逢魔之地,是魔性生长之处,流淌着一条熔岩河。那熔岩来自界外的一座创世初便存在的休眠火山。
巧得很,那座休眠火山世代由万龙守候,在万里江山图中被称为‘天盘’。

罗刹鬼蜮的空气中密布着热毒的分子,常人若进来,不过三日便会化作烟消云散,哪怕是神仙带着法宝进去,也会被热毒刺破仙体,苦不堪言。

“你还是快走吧。”
阿水这么跟他说。

炎毒已经深深的侵蚀了少年的身体,同时还有潜伏的灾难业火,是他屠戮了百万狼族的业障,都会在某一刻找上他,将少年的骨烧的一干二净。

 

我在这里,为什么不求救呢。我还真能看着你死?
史森明悄悄握紧了拳头,问不出来。
他忍不住苦笑,依少年的性子,估计是别问,问就是缘分太浅。
这让史森明有种难得的不甘。

“我看见你在上面摆布的阵法了,四十九城的陨火阵,足以将整个罗刹鬼蜮化作火海,无人能逃生,除非他们跳下来,而这里还有你。”史森明闷闷的说,问他:“天上的旨意已经完成了,你又何苦还在此处为着炎毒苦苦挣扎,为何还不离开呢?”

“这不是还没杀干净吗?”阿水笑了笑,不显山不露水。

史森明见状,咧开嘴笑了。
他蹲下身席地坐在滚烫的地面上,从衣兜中掏出一块四四方方的小案几,掏出一套小茶具,掏出热水,掏出茶叶,煮水烹茶。一副你不说我就不走的赖皮样。

瞎眼的少年只听得身旁一阵叮当响,大概知晓这位大佬干了些什么,他其实真的不想惹史森明生气,但没办法。
良久,他冲空气咧了咧嘴,小声讨好:“能有一点活了几百辈子的仙风道骨气儿吗?”

史森明低头喝茶,拇指在杯沿摩挲摩挲,这茶似乎也受不得地底的炎热,多了几分焦涩。
“狼族的将军被你抓下来了?”

“啊。”阿水揉了揉眼睛,摸索着坐下来。
热毒折磨的他疲惫不堪,他还得时刻防备地面的危机,不得松懈,虽然他不说,但史森明来之后他总算是安心了一些,困倦和身体的灼痛便一齐找了上来。
他本足够耐痛,可身体中还有一股火不像是热毒,而是从下腹烧起来的,烧的他偶尔失力,经常头疼,难以忍受。

“抓他是想换东西。”史森明用肯定的语气说,他先前可能会因为急躁而降低判断,但他又不傻,阿水至今还不走只能是有所图,而狼族的将军是作为人质,他细细思索了一下:“罗刹鬼蜮如此蛮荒之地,没有诞生天地至宝的先机,真要说的话,只有一个传闻……”
他感到身边的人僵了一僵,慢慢的闭上眼。于是他明白自己说中了。

“传闻鬼狼一族在逢魔之地仍能保持清明是因地底的一池清泉,可除魔障,可清五感,破阴郁,”
史森明曾深切了解过一番。
上古的大战后,他犯下诸多杀伐之罪,魔障入体险些回不来,小狗用自己的心血喂他,算是保了他一条命。那时皇族请了天下的名医为他治病,有提到过的便是罗刹鬼蜮的清泉,然而鬼狼族不肯让出此物,那时罗刹鬼蜮与天界也无摩擦,皇族无理由去强取。
从那之后,他便无奈隐居于林海热浪,清心静养,直到现在。
“你想要这个是吗?”

 

阿水闭上眼,眼睑轻轻盖着,看着倒是十分乖巧,没有醒着时极锋利的少年气。

熔岩河的热流簌簌的上升,沸腾的火色气泡将岩浆扑打在岩壁上,一寸一寸的往上爬,热烈的狂躁的怒吼着将一切的生机烧尽。

正当史森明以为他不会回答时。
岩壁上那冷如月光的少年说话了。

 

他说的极轻:“我有一个哥哥。”
谈起这个哥哥时他很轻松也很开心,身体上的疼痛似乎也轻了不少。

 

“义进说我们都是天道艳羡的命途。我生而为仙,是人世气运的造化。而哥哥是自己修炼的,仅仅七十年他便肉身成仙,脱胎换骨。”
“义进亲自教导我们,没过多久,无论是法力还是对剑的领悟,他都远远超过了我,前些年的时候,义进同他比试,已无法在三百个回合内占上风,七百个回合后,义进便落败了。”

“外界可能有天纵之资的说法,这个提起来还挺好笑,在天资方面我认为无人可与他相提并论,包括我,”
他干干的扯了扯嘴角,然后慢慢失去笑容。

 

“可是,他入了魔。”
他说的越来越慢,声音越来越低,似是要用尽全力才能藏住眼底的憎恨。

“可能是一念之间的差错,也可能是外人害他,但都不重要了,魔气侵入他的身体,他变得狂躁且弑杀,剑染上血后便停不下来,他杀妖也杀人,如若眼前碍了他路的是仙,自然也要杀。”阿水嗤笑一声:“于是,上面那些仙人说,要讨伐他,他是大魔头。”
“可笑,明明只是害怕罢了。”

史森明静静的听他说。他也曾经历过魔障入体的感觉,但他发作时正是上古大战,他大杀特杀反而是立下了卓越的功勋,而战后小狗用心血镇静他的脑子,才得以在林海热浪喘息。
如今太平盛世,那少年着实是生不逢时。

“那次讨伐才是惨烈,义进不让我出门,只能听前面传消息回来,说是我们家的人哥哥给留了口气,其他不认识的,没留一个活口。”

“后来,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手段,”他说这话时皱了皱眉,轻描淡写的撇过去:“又或者是老哥累了,他们抓到人,砍下他的手臂,将他封印在了破魔之海的海底深处,那些自以为正道的仙人说,既然入魔后的躯体自愈极快,那便让他永受溺毙之苦,永不超生。”

“我一听,这就不太好了,咋死都不让人死了呢,我想着去给了他一个了断吧。那片海我又下不去,就只能找一找咋除了他的魔障。”阿水挠了挠头,眼圈红通通的笑了笑:“然后义进说,这处的池子好像还不错,我就来看看。”

“你觉得能用?”史森明看了看他。

“我潜进去看到过,深处有泉眼,若是能得到泉眼,便有救。”阿水喝了口茶:“我尝试去拿的时候被发现了,那个将军,”他指了指岩壁上昏过去的一头身着盔甲的狼:“他爹,也就是鬼狼族的王亲自来打老子,老子虽然跑了,也中了他们家的火毒,没法正面扛了。”

“所以我就想,抓了他儿子来做要挟,换泉眼。”
“我的陨火阵他们扛不住多久,但这火毒也难扛,那老头估计是想比我们谁能熬……”
他说到这儿,朝着可能是史森明的方向笑了笑:“不过你来了也行,老子要是扛不住,等上面死光了,你就替老子拿泉眼回去救人,圆老子的遗愿吧。”

 

史森明静静的看着他,他想着离他近一点,于是他走过来,蹲下身,摸了摸少年的脸,火毒将他全身烧的滚烫,自然也包括脸颊,又烫又软。
史森明低下头:“你不会死的。”
“我在这里,就不会让你死。”

脸上冰凉的温度似乎让喻文波恢复了几分清明,他睁开眼,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他嗅到了史森明的味道,这可能是天乾的信息素,深邃的茶香,莫名其妙的深深吸引着他,徒生出几分依恋。
他又想到他冲破林海热浪的结界见到的那一幕,是被阳光簇拥着的人。
半晌,他下定决心:“你还是走吧。”

“怎么突然赶人啦?”史森明捏捏他的脸,笑容温和。

阿水眼前一片虚无,他的声音也是,他本以为离开林海热浪后就不用再想这事儿,却没想到,临死之前还得掏心挖肝的正视自己的做过的错事:“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去林海热浪吗?”

“不知道。”史森明的声音,是他想不到的温柔:“可能是你走错路了?打破结界跑进来到时候确实很傻。”

“不是的。”阿水低头。
“葛炎说,这世上能除魔障的地方有两处。一是罗刹鬼蜮的泉眼,二是……皇族的林海热浪,大般若火狼王静心千年,若能取你的心脏入药,自然也可免除魔障。”

 

“对不起。”

 

林海热浪他冲破结界出来时,确实很傻,也很急切。
阳光那样好,罩出的阴影也无比的阴暗。

他当时笑的那么开心,那么明媚,那么热烈。可他只是想要对你动手,用你的血献祭他的哥哥。

 

04-06(不套娃会怎么样0.0)


END

新的一年希望喻文波不要跟香锅老师鬼混了,常回家看看老父亲。

史喻|轮回树下.3

月更博主上线嘻嘻嘻。


》》

01.

喻文波时常被噩梦环绕。

梦中的他死法奇特。

有时是被仓库里那把血红的板斧砍成几截,有时是被一只火烧过般的大狼咬成碎片。

再者就是被一把长剑捅个对穿。

 

这种感觉他像是亲身体会过,胸腔中咕咚一声响,冰冷的刺痛感,血液缓慢的流失。

 

 

他父母担心他,找医生来看他,医生说这个小孩力壮如牛。

后又找了灵媒,灵媒不提他噩梦,反倒是轻描淡写的说令郎这双眼睛生的极为好看,恐惹来灾祸,不如直接换一对眼珠子。

……

 

再又找了道士。

 

那道士倒的确生的仙姿飘逸,自号地仙,抚着胡须说这个没几岁的小孩是仙人转世,入凡尘只为历一场劫。

地仙临界瞧着缩在椅子里目不转睛打游戏的小孩,很是吃了一惊,这小孩应是被梦魇折磨的坏了身体,瘦弱的紧,小脸着实苍白又憔悴,但那一双眼睛却是被滋养的很好,像是吸去了这身体所有的精气神一般,鲜红而艳丽。

便是临界自诩修为雄厚,被这双眼睛注视,心也不禁发寒。

 

“我之前,是怎么死的?”喻文波问他。

临界难以回答这个问题,这桩事三百年前就是悬案,只大般若火狼王目睹了全过程,而他在之后抱着水仙子的尸体在苦情巨树下风吹日晒雨淋,一字未吭,差点化成一堆化石。

临界只得摇头,灰溜溜走了。

第二日给喻文波牵了只狗来。

 

他父母原本不喜宠物,但喻文波抱着当时还小的赤犬时,奇异的竟能安然的睡过去,再也没有做过噩梦,如此也只好忍下来,在喻文波上高中后,给他安置了S城的房子,只让喻文波和狗住了进去。

 以至于这么多年喻文波跟父母的感情也没一只狗来的深厚。


直到前些天,这只狗走丢了。藏在深处那些梦魇顿时又将喻文波淹没。

Destiny就在他身旁,抱着他,他拼命的嗅天乾颈间的气息,但是没用。

他在梦中一遍遍感受死亡,像是在冰天雪地中被放干了血。

他的理智在噩梦前不堪一击的被击碎掉,痛苦不堪。


这天夜里他醒来,感觉到房间里有其他的呼吸声

 

“小红?”喻文波喊了一声,他向来目力惊人。

阴影中慢慢有其他的身影走出,沐浴在月光下,是一只皮毛赤红的狗。

 

“你跑哪儿去了?”

喻文波声音颤抖,他冲过去抱住赤犬,搂着赤犬温热的脖子拼命的呼吸。

这一刻他感觉到之前丢失的东西归了位,赤犬舔了舔他的脸,像是在安慰他不要怕。

 

眼泪突兀的从冶丽的妖目中涌出。

小红身上的气息太熟悉了,常常令他产生犹如梦中的错觉,梦中有一座数万里高的山巅,站着身着染血白袍的少年,也有一座阵法精妙的山水,那少年在案间煮茶,梦中还有一片硝烟的战场,有人同他背靠背,笑着说:“你救你的哥哥,我救你,本就是两不相欠的事。”

 

这个人的身姿容貌他一概不知,但那抹笑容却是实在刻在心头的。

万年的岁月令所有遇见的事都只是掠掠浮过心头,因从未在意,所以不管多轻巧的咧开嘴角也显得有几分凉薄,不笑的时候便是实实在在一个冷漠人。

 

 

“喻文波。”

 

梦的最后,是今天早晨遇见的事。

Destiny带他走的时候,那个人又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垂下眼睑,说不出的压抑。

好似他被抛下了。

 

“喻文波。”

他声音很涩。

 

 

02.

水仙子带走了黑狼。

而史森明的长明灯笼半分都不敢动。

临界看的很清楚。

 

“你要是对质,他必然会原形毕露,您为什么不呢?”临界百思不得其解。

看到史森明握紧的手掌和眸底的心痛时,他以为自己明白了什么。

 

“转世者,确实已经和以前不是一个人了,水仙子这也是正常的。他爱上了旁人,狼王这便是错过了……”

临界不忍心看着史森明一个人留在原地,叹了口气,劝他。

史森明面无表情的等他说。

“狼王不如……”临界小心翼翼的提议:“不如待他下一世?”

 

史森明伸出手捏碎了身旁的千年古树,像捏一块玻璃翠玉,巨树轰然间四分五裂,动荡的周遭不安。

临界瞬间闭嘴,他只怕大约自己的骨头下一瞬也是这个下场。

 

 

史森明静静的站在原地。

他这些年害怕做梦,梦中不过喻文波看着他,陌生防备。

那一日里转世续缘,原以为所有的事情都结束了,哪知才只是开始。

 

他抱着喻文波的尸体在苦情巨树下睡了三百天,少年的尸首是仙体,千万年不腐不败,他化作的狼身却慢慢的长出了青苔,长出了霉菌,风一吹雨一刷,时光一过,像滩风吹不化恶臭的烂泥。

 

“小明啊,你这是干啥呢?”白王虎帝叹了口气。

他咧开嘴软软的笑了笑:“舍不得走呀。”

 

皇族的星君算水仙子的命途,道那小孩命途极贵,但凡这样的运势哪是天地常见的?少说转世两百年,投胎一百年,才可安稳的降世。

三百年?史森明听着这个日数也是茫然的,他只觉得,每一天都难熬。

 

云雾山的狐狸劝他莫要做无谓的等待,他这番模样必然不会是水仙子乐意看见的。

他乐呵呵的笑了笑,半晌又有点难过。确实,若是我儿子在这里,已经气急败坏的拿梳子给老子梳毛了,唉,小虎你们不知道,老子平日的皮毛都是我儿子保养的,可光滑可好看了。

他说着搂了搂怀中像是陷在沼泽地里的少年。而少年闭着眼,毫无声息。

 

白王虎帝紧皱着眉,他并不想吃这碗沾着血味的狗粮。

谁能拿他有办法呢。

 

又过了个三百天。

 

极境之主宋义进出关了。人人都赞真主功力更加强盛,但当他到了云雾山,却是灰白了一片发色。

他不再像往年一般为着一点芝麻小事质问史森明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小孩,可能他听到了些许风声,知道史森明也不好过。

他出手就带走了喻文波的尸体,重伤不愈的史森明拦不住他。

 

喻文波死后的第三年,史森明彻底失去了他。

 

转世续缘是希望。

他拖着重伤一步一步爬回北境,将自己泡进了皇族的星阁中,往日里对运势这类东西不屑一顾的大般若火狼王开始读算经,背星图。

天上有数十万颗星星,他翻了每一颗,终于在毫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了喻文波的星星,那星星蒙上了灰,死寂一片。

 

星君看了吓一跳。

他不忍告诉史森明,这颗星星已经死了。仙人神魂寂灭,即便转世,也不过是个有形无神的傀儡罢了。

 

史森明正常了。

变回人们熟知的大般若火狼王,万年大妖,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他似是笃定了水仙子定会转世,重回他身边。星君感叹。倒不知是好是坏。

 

一个轮回后,史森明不再常常埋在星海中,他常常去水仙子的星星上坐坐,偶尔会带酒,回来时像是烂醉过一番,身着起白色长袍也不再有当年极峰巅直面三界的英气。

星君有一次同他一起喝酒。

史森明将双腿交叠,不怎么注重仪态,边喝酒边听他念叨。

 

“除了水仙子,狼王还有其他愿望吗?”

星君问过烂醉如泥的史森明。

 

“有的。”史森明虽然茫然,但也抱着酒壶很认真的点了头。

 

“是何?”星君大喜。

 

史森明看着星图中那颗星星,近乎痴迷。

良久,良久才小声乞求。

“希望他能忘记。”

 

“?”

这是何意?

星君抓耳挠腮也不明白。

 

史森明昏昏沉沉的喃喃。

希望他能忘记。

忘记那一天的所有事。

这样他才不会憎恨,不会离开。

 

03.

皇族的星君曾经犯下一件错事。

 

他们哄骗了大般若火狼王。

他们说,三百年水仙子便会转世,这是假话。

水仙子七魂六魄烟消云散,便是转世也不会再是当年气运载满的天纵之才,而是另一个人。

一个平平无奇,只承载着史森明半身法力的傀儡。

 

皇族请了云雾山的狐仙出山,一同欺骗史森明,只是想给他一个希望

 

 

他和小虎都注定要为此付出代价。


TBC,

【史喻】电竞秘事.1

颜色文学。

女孩水。【ps:这个篇章应该还能写两章,正主发糖就用女孩水走纪实文学。】


被的球质疑了女性身体构造的细节问题。

被火宝拿着表情包催文了,想催回去但她最近很勤快。。

喻文波最近也很勤快QAQ


晚安

【史喻】电竞秘事

知乎体。

的球要看的女孩水嘻嘻。


》》》》》》》


你们有没有那种,会在别人家里乱搞的朋友?

 

01.

谢邀。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艾特我,就跟你们都猜到了什么的样子,这让我很惶恐因为我明明没在智乎说过我们圈的事,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我就简单的来说一说吧。

 

我有一兄弟,职业是什么不能说,说出来粉丝会约出来打群架的。

总之,重点是他是有女朋友的虽然他对外称没有,嘘。

女朋友是我们圈唯一一个女的,打得还特别好那种,前段时间还因为颜值出圈吸引了一票带把女粉在台下疯狂大吼“xx我爱你!”,上台的男粉有事没事拍拍肩,要个抱抱,握握手什么的,惹的我那个兄弟超级不高兴。

那段时间我朋友吃醋他们还冷战了好一会儿,之后两个人都后悔了但拉不下那个脸,我朋友低谷期输了一场比赛后女朋友心疼他拉他双排,这件事就过了。

 

然后这俩人,前两天年终考后,在我另一兄弟家约着打麻将的时候,溜去乱搞了。

别问我怎么知道的。小弟我只是想上个厕所,一不小心听见书房里有哭声,我只是好奇了那么一小下,推开门看了看,看到了……嗯,我下次也学学这个姿势。

在这里我想先对我兄弟说,人家女孩子怎么也要面子,别教人家在公众场合跟你做奇奇怪怪的事了。我还想对我家里有房有麻将的兄弟说,还好你家没钢琴,下次保洁阿姨来,多擦擦书架。

 

具体的我就不说了,怕这里有亲家的细作,知道了后打断我兄弟的腿。

 

热门回复:

1.哇,居然真的有,还是公众吗?

2.哪个圈的自己出来认领下呗

3.划重点,打麻将。让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4.年终考这个挺莫名其妙的,我们圈前段时间有个全球总决赛,时间对的上【笑

5.看起来有料,能深扒吗?

 

02.

补。

有很多人问我们是什么时候知道他们搞上的?

难说,总觉得我俩认识之前他俩就好上了。不过那时候他女朋友就一黄毛丫头,就长得白,属于扔进人堆多看不了两眼那种。我兄弟就一个劲儿的给他闺女送牛奶啊奶茶啊什么的,现在想想这可能就是女朋友打游戏嫌累得慌,得搁在电脑桌上的36d完美身材的来源吧。

功夫不负有心人,黄毛丫头15岁的时候终于长开了,身材变好的同时脸也水灵灵的,我不吹,她有个去迪士尼玩儿的视频,在镜头面前乖乖带了米妮的发夹,还冲镜头笑,妈诶,不得不承认她是真的能进娱乐圈的颜值,而且不网红,眼睛锋利有杀气,女性少见的坚韧漂亮……哦我忘了你们不知道她是谁,也找不到视频。那遗憾了啧啧。

 

但我兄弟气的一比。

笔者那时候还很纯洁,问他女朋友长得好看不是好事情吗

被怼。她身边一群男的!是你女朋友你能放心吗?!

 

笔者那个时候没有女朋友,不存在放不放心,不过设身处地的想一想,笔者也确实很为朋友担心,毕竟离得远,女朋友优秀又好看,身边不乏追求者,确实要多加防范。

 

笔者真的是很用心的和朋友提建议。多加防范。重点是防范两个字哦。

 

哪知朋友某一天放假从外面回来,露出了神秘而诡异的笑容,带着深入骨髓的满足感,像是完成了一件人生大事。

 

“xx你破///处啦?”队内有经验的大哥开玩笑般这么一问。

哪知朋友羞涩的摸了摸鼻子,点头笑嘻嘻的嗯嗯。

 

????兄弟?防范不是‘先下手为强’的意思哦?????

这当时真的震惊了队友,先不说你们俩这是早恋这个问题,女朋友那边同事个个都想当他家长,贴吧里一群把她当闺女的,您有多少条腿也不够老父亲们砍啊兄弟!

 

“行啊,兄弟,感觉怎么样感觉怎么样?”

“嘻嘻,”朋友嘻嘻笑了一声,顿了一下眼神凶起来:“不告诉你们。”

 

笔者和几个兄弟那时虽对他报以怜悯之情,但还是真心祝福他的。这个兄弟重感情,他做出了这个决定一定会用一生去负责到底,绝对不会耽误人家姑娘,何况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有多喜欢他家姑娘。

买牛奶买奶茶都是小事,女朋友走到哪儿都托人照顾,日常抠逼的朋友省下来的钱都是要给女朋友买漂亮裙子的【ps:他女朋友更喜欢酷一点休闲一点的衣服所以从来不肯穿,他俩商量了一下后女朋友妥协只在两个人的时候穿给他看。所以,广大网友是看不到的了,嘘】。

 

但笔者也是没有想到,从此之后他俩就开始腻腻歪歪了。嗯,这个腻腻歪歪不单纯指他们镜头面前的牵牵小手掐掐脖子,搂一楼抱一抱,我知道这个有人猜过很多看过很多了。

笔者要透露的是。咳,上海那边怎么样笔者不清楚,北京这边他们但凡得了两天空闲那绝对一个房间里呆着不出门,女朋友是绝对没机会穿自己衣服的,我敲门送过几次饭,有女朋友来开门的时候都是穿的我兄弟的衬衫,有一次还穿了队服,不是我说,那腿真的又细又白,有点小肉摸起来肯定又软又舒服,我兄弟有福气,就是那几口牙印有点狠,破坏美感,啧啧。

 

……

自证清白,我对兄弟女朋友没有任何不好的想法!

他女朋友进圈子早,没什么男女之防的,平常跟谁都称兄道弟,我兄弟也就是跟她认识的早,双方都是情窦初开的时候看对了眼,青青涩涩脸红耳朵红的牵了牵小手就走到一起了,不然估计这会儿也是众多兄弟的一员哈哈。

 

送饭那会儿我发誓那腿我就看了不到0.1s,而且是纯欣赏的态度。结果房间里就传来我兄弟懒洋洋的声音:“谁啊儿子?”

“谢了哈”女朋友也懒得很,打了个哈欠回头说:“xxx帮忙送饭。”

 

接着我兄弟就拿了件外套出来了,出来眉头一皱,拿外套给他女朋友裹了裹腿,就把女朋友推进去了。

他面无表情的拿走了饭,凉凉的看我。

我那个时候觉得很冷你们懂吗?所以我说:“咱们队服该改了,新来的赞助商爸爸还没上去呢。”

兄弟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然后他拉上了门。

 

那是我第一次见识到,我兄弟,有异性没人性。

 

 

热门评论:

  1. 妈欸,怎么说呢,设定真像我圈朱罗

  2.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居然把他俩当亲父女/亲母子很多年

  3. 有人猜出来这是哪两个了吗?私聊,谢
  4. 别问了,心里有数就行

  5. 你圈朱罗实红,知乎圈内人深情爆料哈哈,厕所要炸

 

03.

补。

有很多人私信我让我讲的详细一点,其实真没啥好讲的,猜出来这两人的人也别往外说了,他俩不会公开的。

 

我朋友这一对这两年经历了很多事,圈子里他们又是对立面,平常舆论给他们的压力跟罗密欧朱丽叶一样,他们也吵过冷战过,风里雨里过了,还是舍不得对方,一顿饭之后抱一抱就又和好了。

前段时间年终考,我东家队没考好提前回来了,大家都挺难受的,我兄弟想给他女朋友发消息也不敢,怕影响人家。回来的路上就盯着VX绿屏发愣,憨里憨气的打了一长串也没法出去,最后只发了加油两个字。他俩原本约着要去法国吃东西的,结果还是缺了点缘分,挺遗憾也挺难受的。

所以大家就看个乐吧,知道的也别去给他们找麻烦。

 

说详细点的话,我兄弟这小半个月也没啥其他动静,就两个城市到处跑,前几天突然给我女友发消息问有没有电竞大床房,妈的不就是想蹭饭嘛,我当时没想那么多,说有然后给他留了个空房。妈的过两天我看见他凌晨的机票和他女朋友到达机场的消息才明白我这兄弟好算计,这是女朋友刚考完没过俩小时就约好回国就见面了。

啧,腻腻歪歪。

 

最后还是没来我家住,到了晚上大家约去有麻将的兄弟家玩,我那朋友斗地主玩的还行,麻将属实不行,他女朋友原本不会玩儿,看了两局实在下饭的麻将就耐不住自己上了,结果打的还可以赢了不少哈哈哈,朋友表示有被冒犯到于是起身并且带走了女朋友——

问题就是这里了。

他们正常的离场,没有人觉得他们是去搞什么其他事了,谁他妈想的到啊,所以我为什么要去上这个厕所,唉……

 

我淡定的回到牌桌上后没多久,大概十分钟?我朋友也淡定的回来了,收拾的整整齐齐看不出什么问题,过来问小乌要了一间房,然后又淡定的走了。

如果老子不是眼尖瞥见他半边红了的脖子,真就以为他是啥大心脏了。



再顺便一提,我第二天晚上七点左右吧,和女朋友一起在外面吃美蛙鱼头,突然之间接到我兄弟一电话。

电话那头的他很尴尬,很尴尬的麻烦我们带一套衣服过去,女性的,内衣也带一套。

 

。。。

看不出来,兄弟,居然搞了一天的吗……



热门回复:

1.嘻嘻嘻:?@ 鸡



FIN。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吃饭了吃饭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史喻】喵

史喻。

清水。

短小。

一早起来看到消息了。

继续加油呀,明神。


》》》》》》

01.

Wink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当史森明冷着一张臭脸从他身边绕过,回房关门。

他呆呆的戳了戳旁边的karsa:“浩轩,我刚才看到……”

 

Karsa推了推眼镜,叹了口气:“妈的史森明,这时候了还养猫,添乱!”?

 

????养猫?

Wink更加迷惑:“可那不是jk……?”

他突兀的住嘴,不吭声了。

 

史森明的房门紧闭的跟他的臭脸一样,以至于Wink总感觉脑子里有种森名帮帮主在各个角落用杀人视线冷冷的盯着他,用他一贯慢悠悠但凶恶的声线说。

敢说出去就杀了你哦,眨眨。

 

Wink一揣手,冒着冷汗回房睡觉。

 

02.

“喵。”

史森明锁了门后听见这么一声猫咪懒懒的笑声,他微微侧了头,猫正坐在他床上不怎么友好的哼哼唧唧,注意到史森明脸色僵硬的宛如一坨shit后才尬尬的收了声。

 

“哎,你怎么给老子这副表情……咳咳!”史森明捡回来的猫突然咳嗽起来。他应该也不算是感冒,但是一路冲过来在德国的冷空气中呼哧呼哧的呼吸还是让他肺部受了凉。

猫心是真大,总觉得跑到史森明身边就不会有事了,所以脑子一热就冲了过来。

 

哪知史森明在门口握紧了拳头,深深呼出口气后,打开门又走了出去。

 

猫:??????

猫疑惑的抠了抠手:老子这是被史森明遗弃了?

 

门瞬间被打开,把猫吓得浑身一激灵,进门的史森明手里揣着一、二、三……起码有六个热水袋,全扔畏畏缩缩的猫身上。

猫跑过来的时候是真的没动脑子,身上就穿了件单薄衬衫,看着都冷。史森明想了想,把自己还带着点体温的羽绒服脱下来给他裹上。

 

“老子要被你捂死了……”

猫从领口出钻出个脑袋,漆黑的头发都糊脸上了。这衣服裹得他动弹不得,只能愤愤不平的瞪他。

 

“忍着!”史森明一声冷笑,又手忙脚乱的给他烧热水,翻箱倒柜的找感冒药,德国的药名他看不懂,最后还是问了队医之后才解决,等冲好,窝在臃肿羽绒服里宛如一大块粽子的猫已经打着哈欠要昏古起了。

 

不过猫今天还算乖巧懂事,史森明让他喝药也不说嘴欠的话就乖乖的抱着水杯喝了,喝了之后胃里暖暖的,猫的眼睛也亮了不少,身体腾升的热度令他更加懒,半天才把杯子递给史森明。

史森明默默的接过杯子,然后微微低头,嘴唇覆上了那张还在冒着热气的唇瓣,热热的软软的,灯光下的猫漂亮的眼睫毛眨了眨,也不吭声,乖乖的任他作为。史森明轻轻的啄了好久,他享受这种淡淡的依恋和亲密,等猫被痒痒的呼吸和轻柔的力道搞得不满后才撬开他饱殷红的唇齿,深吻。

他吮吸了两下尝到了些许苦涩的药汁儿。

 

“好苦啊,喻文波。”他叫了猫的名字,用有些难过的神情。

 

喻文波愣了愣,拉着略微年长的少年躺到了床上。

单人床很拥挤,哪怕只是两个少年也够呛。喻文波背靠着冰冷的墙面,被史森明搂着背又抱紧了点才算远离了墙。两个人缩在一床杯子里,也没什么光,只能听着声音咬耳朵。

史森明低头嗅他的味道,乱糟糟的头发在他脖子上拱了又拱,吸了一大口气才满足的亲亲脸蛋,笑嘻嘻的说:“啧啧,我儿子真香……”

喻文波翻了个白眼:“沐浴露的味道有什么香不香的?”

史森明啧嘴:“你不懂,”幽幽一叹:”钢铁直男……”

 

喻文波抽了抽嘴角。

羽绒服里的热水袋是真的热的他发闷,他随手扔了一两个到史森明身上:“你哪儿来这么多热水袋?”

“森明帮帮众那儿收刮来的,帮里穷,还有俩帮众连热水袋都没,最后还是小狗救济了俩。”

“……嘶,不愧是你。”

 

史森明说着说着就困了,闭上眼。

“我睡着前你不能滚,我睡着后你才能滚。”

 

喻文波听笑了,掐了掐他脖子:“睡你的吧,狗比。”

 

做个好梦。


FIN。

【史喻】食色

延续《饥饿》。

被粉丝gank后的事情。

依旧是史森明和魅。魔喻文波。

是颜色。凭自己喜好阅读吧


性也


TBC。

对立和轮回树下都要等等呀,最近没有精力搞剧情,只能搞点轻松的颜色文学艰难度日嘤。